“别狂,本姑娘先来教训你!”
解冰说完,拔剑正要进场,却被紫蔷伸手拦住了。
“冰妹慢着!”
紫蔷转对二仙,冷笑着说道:“两位到是会算计,竟拿我们姐妹打赌,而且只赌赢,不赌输,未免也太狂了。说吧,如果你们的徒弟输了怎么办,难道就算了?”
丘处机冷然反问:“哼,本真人不与你们计较已是你们六个的幸运,难道你们还有说的?”
“好说,本姑娘也要和你们赌上一赌。”
紫蔷扫了在场的六个老人一眼,又道:“如果你们两人的徒弟输了,本姑娘要求你们六个老的亲自下场赌斗。咱们六对六单打独斗,斗输的一方,在一年之内一切完全听命对方。如果你们不愿赌,最好立即找处地方藏起来,免得今后四处丢人现眼。”
紫蔷所以敢赌,是因为对自己姐妹的功夫深具信心,知道有赢无输,只怕对方不答应,所以故意激对方。而二仙闻言果然气了个半死,即使一直不露声色的三名老僧,此时也满脸怒容,而俗装老人,早把胡子吹得老高。六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赌了!”
紫蔷说声“好!”转对解冰:“冰妹,每人一招,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这还不简单!”
解冰话落,就站在原地,挥剑向场中的青衣青年凌空攻出一招,用的正是其人刚才接过,而她自己曾予解说过的那招“指天划地”。当她手中剑演到最后一式时,一道剑气怒射而出,青衣青年胸前七处要穴同时被封,微风吹过,其人胸前的衣服上露出了七个剑洞。
“啊,浩然剑气!”俗装老人骇然惊呼。
“什么浩然剑气?不知道就别瞎说。”解冰不高兴地纠正俗装老人,“这是我宏哥自创的天宏剑气是真,可以收发由心,不然他早被剌出七个血洞了。对了,你看这一招是不是可以象我说的一样伤人?”
“这……”
不仅俗装老人无话可说,其他五人亦无话可说。
因为他们谁也说不出刚才解冰用的是何种内功心法,竟然能在三丈外用剑气闭人穴道而不伤人。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六女竟然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心中也随之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管他们六人心里怎么想,这边解冰已剑指灰衣青年说道:“轮到你了,小心这一招‘断流分波’。”
话落手中之剑已自动飞出,电射六丈外的灰衣青年。
因有前车之鉴,灰衣青年已不敢大意,早已提起全身功力小心待敌。虽然听清了解冰的话,但却认为是欺敌之谈,尤其见对方之剑射向自己,还以为用的是暗器手法,随即用出指天划地一招,以攻对攻。
万没想到,凌空之剑突然一顿,竟自演出了断流分波一招,且最后一式果然左偏三分。就在乃师“驭剑术!”的惊呼声入耳,而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胸前亦有七处要穴被封。而对方之剑,竟然又自动飞回手中。
解冰掂着自己的剑,娇笑着问俗装老人:“老人家,这一招是否也能按晚辈所说的那样伤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