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墩子一扭头,便打算离开。
此刻刚刚轮值,已接近夜晚。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那年长者见墩子离去的方向正是酒肆处。
又急忙冲上去劝道:“墩子,你是不是对老哥有意见?有意见你就直说,你我都是弟兄,没必要搞得这么僵硬。”
“呵,弟兄?我早就看明白了,如我这般出自翟厚手底下的巡夜人,就是填线的命,你们压根就没把我们当成自己人看待。”
言罢,墩子再不啰嗦,气呼呼便走了。
年长者尴尬站在原地,也没好意思再追。
墩子沿着北长城一直往西走。
来到一处酒肆,墩子进门便喊:“掌柜的,老规矩。”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一入座,店小二便笑呵呵端上茶水,也没问他具体吃什么。
很快。
热腾腾的酒菜便端上了桌。
“欠着,过几天一道给。”墩子摆手道。
店小二面露难色,还是掌柜的来事,急忙将店小二拉走。
普通客人能惹,这巡夜人,哪里是寻常人能得罪的。
不过吃饭赊账,始终不符合规矩。
墩子刚准备来块肥肉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