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便有人调侃道:“哟,墩子,你这是怎么混的啊?守大门可是肥差,怎的连饭钱都付不起了?”
墩子侧目,发现是几个跟他一样打扮的同僚。
“笑话,你以为老子跟你们一样黑心?老百姓的钱,用了不怕被口水淹死啊?”墩子还击道。
当中一人立马讽刺道:“不愧是翟厚手底下的精兵,当真把自己当成君子了,只可惜啊,君子变成了没人认领的野狗,这野狗为了活命,居然给主子的敌对做事,大伙说笑人不笑人?”
刚说完,酒肆内便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墩子并未多话。
将肥肉放进了嘴里。
“你看,明明就是趋炎附势的野狗,非得装得人模狗样,这要是让你主子翟厚知道,非得气死不可。”又有人火上浇油道。
墩子吸了吸鼻子。
若无其事拿起酒喝了起来。
被戏弄的对象不做反抗。
那几个巡夜人顿觉索然无味。
便自顾喝起酒来。
见墩子始终没事人一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而且还故意咂吧嘴。
其中一人手拍桌面,怒道:“跟这种人在同个屋檐下喝酒,真特娘的晦气,走,换一家!”
说着,几人便起身结账,离开了酒肆。
“呼!”
一直保持镇定的墩子如释重负,狠狠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