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林教授原本就不是一个书画方面的鉴赏家,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从这题字里面所看到的相关的信息而已。所以当他这样一说,林教授虽然十分的不爽王展闻说话的方式,但是却也无力反驳,只能是任由他接着说下去。
自始至终,任长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王展闻的话,而且一点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即便是王展闻说再难听的话,任长生的嘴角也始终是带着一丝的微笑,这样的笑意更是让众人对他竖起大拇指。
只是这一幕在王展闻的眼中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任长生无话可说,殊不知这是因为任长生懒得和脑残说话。
“任长生,我看你这个专家也是言过其实了,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鉴赏竟然还敢自认为是专家。再说一个更加浅显的,你见过如果是一个十分珍贵的字画会皱巴巴吗,就像是刚刚从垃圾桶捡起来的一样。”
如果不是他提醒,大家可能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再看这幅画的时候显然也就有了不同的感受。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古玩鉴赏也有很大的一门学问,也就是如果是一幅好字画的画绝对是会好好的珍藏,一般人都会装裱的十分的好,哪里会和这幅画一样只是简单的一卷,展开的时候还能够明显的看到许多的褶皱。
这让原本就不是做书画鉴赏的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意识到,这幅画不值钱,这幅画是现代的仿品,是假的!
即便是一个见惯了古玩的人估计也会如此的认为,任长生都觉得而自己快要被他给说服了。
在众人认为任长生
肯定要立马就承认这幅画并不是正品的时候,他却十分淡定的看着王展闻询问,“王展闻,你确定你是一个书画鉴赏家吗?”
这个问题显然让王展闻一愣,他并不明白这个时候任长生会问他是什么意图。猜想了一会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想法,随即心一横,“我就是书画鉴赏家!”
这话说得倒是十分的有底气,当然,之前他在博物馆里所做的大部分的工作也是关于书画鉴赏的。
任长生点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十分的满意,之后又接着询问道:“书画鉴赏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耐心细心,要从纸张,字迹,画工以及所留的款多方面鉴定!”
任长生仍旧是点点头,“这些东西你倒是掌握得十分的不错,不过这应该只是书本上的东西,在实际运用之中你却并没有充分的利用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