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没有利用到了。”
“首先,耐心细心,试问你看到这幅画的时候用了多长的时间下定论的?”任长生凌厉的眼神看着他。
低头一细想,王展闻立马就知道任长生的意思了,但是仍旧是嘴硬的说道:“我花的时间少又如何,这画一看就不是真的,为何还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是这画不是真的,还是你潜意识里面早就已经是下了定论了呢?”
任长生的这话让王展闻无从辩驳,没错,从第一眼看到这话,从看到这话的形态他就已经是下了结论,这绝对不会是一幅正品。
甚至此刻他都没有仔细的看过这幅画,更没有看清楚这题字上的内容。
看着任长生的眼神此刻正直直的看着他,支吾了一会之后王展闻硬着头皮说道:“我下了定论又如何,只要是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皱巴巴的画明显的就是不合格。”
“其次,你研究过这幅画的纸张么?它用的是什么纸?”
这两问题一问,王展闻更是无话可说,急忙的将目光放到这幅画上面想要找到突破口。
任长生从之前的微笑转为了冷笑,“现在看是不是有些晚了?”
还没等王展闻反应,任长生又接着说道:“既然连纸张都不知道,肯定更没有注意这幅画的画工以及画风,还有就是这上面的题字是什么字体,写的是什么内容了。既然你说的鉴赏书画要从那些方面入手,但是你却一条都没有入手,如何称得上是一个称职的书画鉴赏家!”
“我在鉴赏其他的画的时候就是按照那几个标准来的。”王展闻没想到在这一点上竟然是被任长生摆了一道,之后随即就补充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解释只会让人觉得贻笑大方。
人最怕的不是出错,最怕的是即便是有错也不敢承认。
眼前的王展闻就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任长生已经将他的问题全部都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但是他却仍旧是没有认错的勇气。仍旧是坚持的想要让大家知道他没有错。
如果他承认之前确实是他的疏忽,或许任长生就不会如此的咄咄逼人,奈何有的人就是如此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任长生只能是逼到他们无话可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