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着棒棒糖,左边的腮帮子鼓鼓,她向后躺,手掌撑在水泥地上,歪着头瞧小孩,“想不想吃。”
周左青点头。
“那你凑过来点。”
迟桦和周左青当中隔着啤酒箱,他把箱子往后挪了挪,移动着坐垫直板向迟桦靠近。
还在低头调整直板的位置,一抬头,嘴唇被封上。
仅是三秒,他的瞳孔陡然增大,直到迟桦与他的嘴唇分离些距离,他才眨巴了下双眼,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甜不甜。”
他点头。
“还想不想吃。”
他仍是点头。
距离好近,近得他分明能感受到迟桦说话间的呼吸,耳朵不争气地又染上了一丝红晕,接着是脸,脖子。
她伸手点了下小孩的下巴,眼神却定定地瞧着他,眼睑颤动间,扫过他的整个心房,“想吃我还是糖。”
“我……你……糖……都……”
小孩变得磕巴起来,迟桦很满意,凑上去,封住了他支支吾吾的嘴。
迟桦引着他的手扶在自己的腰间,双唇一翕一合,搅动着这个纯情男孩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感情廉价,只是例行做着无关痛痒之事,倒不是以此为荣,不过是破镜难重圆,心死如灰飞,何不做个情场浪子,享受彼时的喜乐。
吮吸了下他的下嘴唇,随后戛然而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