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刚才的哭意一扫而光,脸上是憨憨的笑,“羡慕也没用。”
“所以我上学的时候就像个自闭儿童,也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更不要说谈恋爱了。”
迟桦装傻充愣着,向右倒在周左青的怀里,故作疑云,“那你现在呢。”
“现在啊,说来好笑,跟那个比我小十一天的美女谈恋爱,现在成了我姐姐。”将她搂紧,继续一本正经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嘛。”
从他怀中坐起身,迟桦板起脸,“不可以。”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亲我?”
看着把这话当真的小孩,可爱极了,摒不住眼角的笑意,“那你跟我不一样,我是耍流氓的。”
耍流氓,说得理直气壮。
“那我也要耍流氓。”
话语间,大掌抬起,扣住迟桦的后脖颈,扳向自己,对着那柔软的嘴唇,吻下去。
学着她吻自己的样子,开合着唇瓣,随后又心满意足地放开,道,“真甜。”
“接吻可不是这样的。”
语毕,她仰头将酒瓶里的最后一口往嘴里灌着,含住,再去吻他的唇,
传言不假,她最是会蛊惑人心,几张创口贴就能哄的一个小男孩惦念至今,身着素的不能再素的校服站在司令台上念主持稿的样子能刻在他的脑中好多年,一句“左青小朋友”足够将他的心海翻搅得久久不息。
从很小的时候是,高中的时候是,现如今更甚。
“呆瓜,怎么什么都要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