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学睡了一个早自习,终于舍得醒了,我还以为她要一直睡到放学回家。”
她没管英语老师的说辞,接过董益琳的笔记就开始誊抄起来,讲台上的人继续道,“马上期中考试,我看看这个睡神到要考个几分。”
语毕,用教材狠狠一拍讲台,从前门走了。
初中英语,本就是随便背背单词,记记语法,就能考好的科目,既她的英语老师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她,那何必用热脸贴老师的冷屁股呢。
誊抄完笔记花了五分钟,课间还有五分钟,倒头继续睡,“红姐来了叫我。”
红姐是她喜欢的语文老师,因为她专业素养过硬,待人接物友好,上课幽默风趣,一碗水端平。
熬过第一次来生理期的这天,往后的每月,都按时腹疼,自己倒是痛过算过,两位护花使者愣是将她好好的保护起来。
除去上手帮她揉肚子那层大限,能做的都做的干净利落。
“我想吃冷饮。”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一手扶着车椅,一手捂着肚子。
“不行。”他们异口同声。
“可是……”
“没有可是。”
“一口行吗?”
迟桦怯生生地问,连着下了好几日的暴雨,此刻正是雨后初晴,没有清爽的空气,倒是闷热异常,看来晚上还有一场倾盆大雨要下。
她将双脚蜷起,不想沾染半分的水渍,可自行车后座没有脚踏,保持一个这样的姿势一分钟,双腿已是酸痛不已。
“要不给她买一根吧,剩下的我吃。”
终是不忍她这般如此,董益琳松了口,停下推行自行车的脚步,正巧,所停之处,正是一家小卖部。
罢了罢了,吃一小口应该也没事,如是想着,陆璟淳发了话,“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