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的背影,迟桦费尽全身上下的力气,“我要盐水棒冰!”
背对着他们,左手穿过胸前,在右肩膀上比了个OK。
拿着冷饮出来的时候,他被推移门的门轨拌了一跤,看好戏的两人笑的捧腹,本就腹痛的那位捂着肚子更疼了些。
把冷饮递给她,董益琳叮嘱了句,“在嘴巴里含一会,含到暖和点再咽下去。”
“嗯。”迟桦点头。
干旱的嘴唇与那冰透冰透的冷饮接壤时,她的全身上下随之一栗,不急着咬下那口,而是对准软化最充分的那一块,吮吸了下,这样,甜甜咸咸的盐水统统流进了她的口腔里。
本想尽数咽下,被董益琳凛了眼,便只好将盐水含在嘴里,保温。
最后,再咬上一口冰,仿似能体会到皇帝吃冰的快乐。
只有一口,只能一口,剩下的全部教给了早就对这根棒冰虎视眈眈的董益琳。接过融化了些许的棒冰,他也不客气,张口就吃,嘴里的冰还没化,将棒冰杆子递到陆璟淳嘴前,结束了最后一块。
“等你好了再请你吃,吃它个过瘾。”
“我觉得也不能多吃,女生不能多吃寒凉的东西。”
“有道理,那你以后都不要吃了。”
迟桦,“……”
“如果实在想吃的话,一口就行,剩下的由我代劳。”
迟桦,“……”
含在嘴里保温的法子奏效,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寒气没有往下传播,吃完冰棍也不甚疼痛,大概是她把吃完冰棍后灌热水的苦难场面忘记了。
“看着你喝,这一壶都要喝完,没商量。”
“我饱了,我真的喝饱了,放过我吧,我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不管多喝热水是在女生看来多没诚意的关心,但确然奏效。无心插柳柳成荫,白开水成了迟桦最爱喝的饮料,冷饮成了她最闻风丧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