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毒。”老人看出了我们五个的心思。
我们六个听后,连忙说了句:“谢谢。”
然后我们六个吃掉了糕点。
吃完了糕点,我看到一个身高矮胖的男人,手里拿着鞭子,缓缓地向我们靠近。
“你们是新来的?”男子冷漠地看着我们六个。
“是的。”我们六个看着男子手里的鞭子,被吓的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男子用手指了指对面山上的陵墓说:“你们就负责看守陵墓吧。”
“喏。”我们六个赶紧点头说。
随即在男子的带领下,我们六个去了陵墓那边。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越州。
我想嬷嬷,想六妮姐,想六姗姐,想六妹姐,想六妞,想六娟。
我想起了嬷嬷对我说,她的家乡中州泉明港闹台风,死了很多人,瀚州游安部胡人趁此机会渡过天拓海峡,偷袭了泉明港,把泉明港成年男子杀了三分之一,未成年的男孩还有成年女人以及未成年的女孩就抢去做奴隶。
嬷嬷还说,自己就是在这次屠杀中被瀚州游安部胡人抢走了。
我记得,当时嬷嬷说,自己在游安部负责给游安部的贵族女眷们打水洗脸洗澡。
嬷嬷说,后来六个月后,瀚州胡人内部发生内斗,瀚州北部的大部族游安部偷袭瀚州南部小部族汀庆部,汀庆部险些灭族。
嬷嬷还说,与此同时,瀚州西面的殇州的夸父族偷袭瀚州西部的部族浊会部,游安部帮助浊会部跟夸父族对战,最后虽然胡人险胜夸父族,但是浊会部差点灭族,从此一蹶不振。
嬷嬷说,当时自己趁乱逃走,于是就跟着大量民众逃亡云州。
嬷嬷说,在云州,身上一分钱没有的嬷嬷被卖到赤华山脉做砍柴奴隶。
嬷嬷还说,自己做砍柴奴隶半年后又被卖了,原因是那些云州胡人和云州华族内斗,云州胡人都被毒死了。
所以嬷嬷告诉我,她后面就被卖到了云州华族的手里,这次嬷嬷是被卖给云州的漠海王沈潘润做洗脚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