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刚刚那个人打电话了,似乎是在叫人。”曲弘扬顶着大雨跑过来道。
“嗯。”
苏渊缓缓点头,他故意留那人一条小命,就是要将其背后的人挖出来一并解决。
“老曲,你知道原因吗?”苏渊指的是三个壮汉殴打老妇人的事儿。
“应该是跟拆迁有关系。”曲弘扬叹息道:“前天上面突然下来拆迁通知,要让所有人在三天内搬走,这一片大多是单位分配的房子,许多人在这儿住了一辈子,一时间搬走,心里肯定舍不得。”
“拆迁是城市规划的一部分,我不信为了这事儿,上面会派人殴打老人。”苏渊冷厉道。
“我是租户,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不过我听人说,这次拆迁赔的钱极少,有人甚至还分不到一分钱,所以大伙儿心里很抵触。”
以前单位分配的房子,拆迁是有补偿的。
而且补偿还不少。
毕竟,这些老一辈人为了建设战后家园,付出了许多牺牲和努力,总不至于卸磨杀驴。
先前林初墨提出赔偿款只够一两年的房租时,苏渊就预感到不太对劲儿,没想到还有不赔钱的说法。
黑!
太黑了!
身后屋里传来林初墨的声音,已经给老妇人换好衣服了。
推开满是补丁的木门,回到幽暗的房间里。
苏渊这才有空打量。
房间不大,做饭和卫生间集中在一个狭小的角落,用半掩的帘子遮住。
床头各一张掉漆的木柜和桌凳。
桌子上摆着已经没有热气的残粥和一叠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