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妇人是吃饭时,被人拖出去打的。
水泥地面看起来很脏,但很干净,没有垃圾。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住在狭小潮湿的房间里,居然没有腐朽的老人味。
或许,老人家每天都把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就是想等着出征的丈夫和儿子们平安归来。
又或许是老人家已经决意离开,浑浑噩噩来,清清白白走……
苏渊目光被床头小桌子上一张黑白照片吸引。
那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
身着一身传统军服。
这种军服样式很老。
苏渊只在电视里,以及聂兴昌重病住院的病房里看见过类似的服侍。
男人咧嘴笑着,笑的极为硬朗与灿烂。
而在相框旁边,还有两张彩色照片。
分别是两个年轻人。
一个是三十多岁。
还有一个看起来稚嫩一些,不过二十岁出头。
“老太太丈夫五十多岁牺牲的,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另外两个是老太太的儿子,哎。”曲弘扬叹息道。
老妇人生活穷苦。
两个孩子牺牲在战场上,她连个黑白照片都买不起,只能拿以前儿子寄回来的照片当成遗照。
苏渊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