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化验台上放了许久却从来没有用过的崭新的手术刀,刘坤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化验台台上会放一把手术刀,看起来极为锐利,就好像暗夜中的一颗星。
他把刀尖贴在那针孔边上,如果化验员说他血液中已有虫卵,他会立刻把那儿的一块肉都绞下来,尽管会很疼,但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顾不得他人一样的眼光。
顾不得化验组的工作进程。
更顾不得此时此刻自动化验机的报警器已经响了起来,已经有新的被感染者被检测出来。
他此时此刻脑中只有:
我被没被感染?被感染怎么办?怎么才能活着?
这是自私吗?
不是的。
这是人的本能,这其实是伦理,道德,包括法律所需可的。
孰能无过?
更何况不是过错。
可总是有一些自视清高,自以为是的人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别人。
很奇怪吧?
那个汪洋已经不再踢打了,彻底安静了起来,温和的像一只兔子。
雄兔子……
可保安还不敢放开他,危险份子完全可以立刻交给警方消灭,去报告政府,也许,他们也已经把他列为危险份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