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乾啊,赵乾的赵,赵乾的乾。”
“赵·······乾?”
刘坤依稀记得前些天那个被他查出感染了庚虫的不幸运的人,刘坤只在检验处上一天班,也同样只查出了赵乾这一个人。
不错,赵乾穿的还是那件衣服,一点没变。
才没几天,赵乾身上那身西装也肮脏得像从垃圾箱里拣来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你验得没错,”赵乾向刘坤露齿一笑,却又那么凄楚,“就这几天,我血液内的虫卵数量,已经达到了每立方厘米一百三十个,谁能想到这东西这么可怕。”
刘坤不知说些什么好。
曲辰泽和何东朔的死,他并没有太多感慨,但这个人明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偏偏像个自暴自弃的醉汉一样在街头晃荡,却更让他不安。
“你为什么不到那个检验处去了?”
刘坤也只是苦笑,道:“我只去了一天,前些日子我在老单位里。昨天,我又和以前的同事吵了一架,哎!”
“为了什么?”
“我那同事在研究解药,结果那个实验对象的朋友自作多情来救他,弄得一团糟。实验的对象没了,资料也烧得差不多,他心情不好,怪我了。但······的确怪我·······”
赵乾忽然道:“不能补救么?”
刘坤叹了口气,道:“实验对象都没了,实验怎么继续?谁也不肯在没死前把自己的身体捐出来做实验,等孵化后你不知道了,又没法实验了。”
“我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