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赵乾“你说啥?”
只见赵乾一张已经又脏又瘦的脸正对着他,刘坤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刘坤盯着赵乾道:“你要想清楚,做实验时,你是清醒的,却不能动。你要忍受极大的痛苦,能行么?到最后还是要被烧死,你真的确定?”
刘坤特意将确定两个字拉的又长又大。
赵乾把手里的酒瓶扔进河里。
“噗通”
河水不断散发着发出恶臭。
赵乾道:“我妈昨天去世了,我也没什么挂念了。”
在赵乾的眼里,滴下了一滴泪水。
刘坤有点抱歉地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赵乾擦了擦眼,“我想通了,反正迟早要死,如果用我的身体能做出解药来,那么也是值得的。”
刘坤看着赵乾,心头一阵地激动。
“话说,我俩的名字倒也挺配。”
赵乾说:“啥?”
刘坤回答,“一阴一阳。”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