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觉他脸上更多的是失望。
赵乾躺到床上,有点惴惴地道:“不会很痛苦么?”
“如果你的意识清醒的话,那种痛苦和恐怖没有一个人受得了的。我会让人吸上十分钟一氧化碳,你就会脑死亡,那就不会再有感觉了,是不是很棒啊?”
“什么?煤气?你疯了?”赵乾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坐了起来,大叫道。
赵乾怎么能不知道,吸了一氧化碳就相当于让他去死,这点浅显易懂的事他是清楚的。
刘坤在一边道:“赵乾,反正你的生命也没有多久了,贡献出来,如果解药能成,全世界都会感谢你的,相信我。”
赵乾看了看床上的一根输气管,又想到他未来的惨状,打了个寒战,一字一句地道:“我想……我还是不要……”
赵乾面色惨白,又感觉他说的话很尴尬,脸色更加惨白了。
刘坤有点恼火,道:“赵乾,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在外面你大义凛然,我还被你感动了。事到临头又怕了么?啊?你是怎么搞的啊?”
赵乾转过头,看了看刘坤,哭丧着脸,又是一字一句地道:“可是,你没说要煤气中毒死掉……啊……”
老钟在一边劝着赵乾:“那只是脑死亡,你一点痛苦也没有的,再说了,你本来不就是个将死之人,何必在乎这些?”
“你又没死过……”
刘坤却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掏出火焰枪来喝道:“懦夫!拿出点男人的勇气来,别三分钟热度,给我躺好,你还要不要点最后的尊严了?”
赵乾看看刘坤手中的枪,哭丧着脸要躺下。
忽然,实验室的门被敲了敲,刘坤扭头看了看,发现张峪站在门口,脸也有点扭屈,见刘坤转过头来,老头的左手按住我的枪,右手重重打了刘坤一个耳光,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下下了刘坤的枪,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扭头对赵乾道:“对不起,赵先生,你不愿意,那是你的自由,请你走吧,就当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
刘坤捂着脸,看着赵乾猥猥琐琐地走出去。
等赵乾一走,刘坤喝道:“你为什么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