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法祖,突然暴跳如雷的指着他吼道,“你问问他!你问问这个王八羔子!没那个能耐
还要去逞那个英雄,还连带着女人遭殃,这么碰运气的事一次行,两次行,还能次次都行
了?那些伤兵病歪歪的,也能当搬运工?车里的东西他们搬得下来吗?日本兵一查就露馅
了,方雅也糊涂,那些日本人拿枪指着他们,她还叫司机开车往外冲!结果……”说到这
里时,毕庆堂喘着粗气,说不下去了。
对于毕庆堂的指责,刘法祖一声不吭的听着,之后他郑重的为方雅上了柱香,深深鞠躬后
在灵堂里伫立良久,最终来到毕庆堂面前,沉声道,“毕老板,我连累方小姐遭此劫难,
错在我,不敢奢求你和央央的谅解,但我愿听凭您的处置!”毕庆堂看了看,又望了一眼
不远处的谭央,恶狠狠的说,“你别说,我这几天真想狠狠揍你一顿。不过暂且算了,老
子今天不该动粗,再有,我能怎么处置你?人也不是你杀的,以命偿命的,也算不到你的
头上!滚吧!”听了他的话,刘法祖稍愣了片刻后忐忑的看着毕庆堂,他想说什么却没能
开口,踯躅良久后转身离开了。
谭央看刘法祖要走,就送他往门外走了几步,见他神色极为负疚,谭央便劝他,“他是那
样子,发起脾气口不择言的,你别往心里去。你和方雅姐都是为救伤兵,这是义举,你们
冒着一样的风险,出了这样的事不能怪你,你不要内疚,若说该怪,就该去怪国土沦丧,
日寇侵华。”刘法祖点了点头,冷静的说,“央央,是非曲直我都是知道的,你不用劝我
。只是,我看毕老板正在气头上,万不要冲动之下以身犯险。”谭央听了他的话,微微叹
了口气,忧心忡忡的回答,“我也知道。”
那整个晚上,毕庆堂都闷声不语,谭央就在一边小心陪着,晚上的时候他们在餐厅里简单
吃了些东西。饭桌上谭央给他盛饭、为他递筷子,还主动找话题与他说,毕庆堂开始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