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不佳,饭吃到一半后,面孔虽还是板着的,眼里却有了笑意。
饭毕,谭央拿餐巾叫他擦嘴,他也不动地方,只把脸往前凑凑。谭央迟疑片刻,拿着餐巾
抬手为他仔仔细细的擦了嘴。还没擦完毕庆堂就撑不住的笑了起来,带着笑意的抱怨,“
小妹啊,你自己说说,你都有多久没和我这样乖了?”谭央抽回手,瞪了他一眼,“就猜
你八成是借着由子耍赖!”毕庆堂跟着略笑笑,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别有深意的说,“
方雅姐这是临到最后还要做回好人,再成全我一次呀!”
“我知道,你们大概都觉得方雅姐能去铤而走险的救伤兵是件顶难以想象的事,说出去都
算是惊世骇俗了,可并我不觉得意外。你知道方雅姐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吗?那年我家老
爷子带着几个随从出门,却遭了别的帮派的埋伏,当时我们在上海滩的势力还没现在这么
大,那些人下手也狠,杀了父亲的随从,父亲也受了重伤,逃到一个很暗的弄堂里躲了起
来。”
“他们几条街里的找我父亲,一个从百乐门下班的小舞女刚巧经过,看见我父亲奄奄一息
的躺在弄堂里,竟然大着胆子,冒险把他救走了!这个人就是方雅,她当时根本不知道这
个一身血污的老人是谁。后来,父亲脱险后带着我们打了几场硬仗,从那后,我们在上海
滩的势力也算是如日中天了,方雅姐也被我父亲从末流的小舞女捧成了百乐门里当红的歌
星。可是后来父亲每每和旁人说起方雅姐时,不说她好看,不说她胆大,只说她是个有着
侠义心肠的好女子!”
谭央一边流着泪,一边听他说完了这件事,后来,毕庆堂又说了一些方雅的事,这里有谭
央知道的,还有她不知道的。后来时间很晚了,快到午夜时,毕庆堂劝谭央回去休息,她
却不肯,毕庆堂笑着说,“傻姑娘,你怕我做傻事啊?不会的,我惜命的很,有了你和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