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话,听得秦瑜心头一热,握住她的手:“你呢?”
她笑:“我自也要洗的呀。”
秦瑜咽了咽喉咙,松开她去了外院。
到出门时,果见她沐浴过换了衣裳。她向来不喜欢熏香,今日身上竟带了股子淡淡的花香味。
秦瑜本想邀她骑马,顺便教教她骑术,知暖考虑两秒,忍痛拒绝:“不骑了,我得留着些力气。”
秦瑜想到某种好事,闻言哈哈笑,也不骑马了,丢开马鞭与她同上了马车。
他们去野游的地方与大光寺在一个方向,只是不需要上到山顶,是在半山腰的位置往左,有处山凹。
那地方也属于大光寺的地盘,中有一条小溪,两岸栽种了许多桃树和李树。
春天的时候,此处游人甚炽,算是京都人特别喜欢来的景点之一。
知暖选中它,是因为它位置合适,且清静。
到地方后,撑帷布安顿的事自然用不上知暖和秦瑜,两人手牵着手,在桃林逛了一圈,然后又到溪水处捞了捞小鱼虾。
很遗憾,两人啥也没捞着,倒是捞得衣裳尽湿。
好在帷布已经撑好,里面几桌、小炉啥的也都布置好,阿方甚贴心地为他们摆上吃食点心,煨了一壶新酒。
余人退出去,帷布所罩住的世界里只余了他们两个。
秦瑜换了衣服坐在知暖对面,看她净手给自己倒酒,觑着她:“所谓终身难忘,就是如此?”
知暖嗔他一眼:“急什么?”
起身出去让阿方等人离远些,丢给他们一副麻将牌,又给了他们好几瓶酒:“难为你们陪着我在这乡下地方过节,今日既出了门,便无需拘束,想玩什么只管玩,想吃也尽管吃,待尽兴了,我们再回去。”
阿箩闻言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有反对,拉着阿方退去了溪边平地,在那里整炉架桌,烧菜煨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