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几个护卫也被拉上。
麻将牌既在崇仁坊的宅子里流行,护卫们自然也会了的,于是几个护卫一边打牌一边看护四周,阿箩和阿方则轮着上场。
谁输了谁下场喝酒,给其余人端茶倒水。
玩得倒也不亦乐乎。
知暖已回到帷布内,秦瑜还在小口品着新煨出来的酒,见她把人都打发走,倒有些期待他带给她的小惊喜了。
“惊喜送上前,世子得先依我一件事。”
“何事?”
知暖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两根约莫三指长的布带,坐到他身边。
“先蒙上眼睛。”给他用布蒙了眼。
“再把手绑上。”
蒙眼就算了,绑手这种操作,作为掌控欲强的永安侯世子下意识地不喜欢,他捉了她的手:“为何连手也要绑上。”
知暖说得理直气壮:“自是怕您会忍不住坏了事呀。”
“坏事”二字,遐想无穷。秦瑜想了想,同意了。
事实上,知暖还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他从未体验过和想象过的欢喜。
冰与火的鱼水之乐,很破尺度。
秦瑜最后到底是没忍住,硬生生挣断布条,将知暖按在身下,咬牙说:“你这个……你这个,妖精!”
真是要他老命了。
可他也很想问,她为何会这样多的花样,只不待他问出口,知暖抿了一口酒,揽住他的脖颈,渡到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