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透了他,她颇有些羞恼地说:“不许问,不许说。”
她说:“世子,此生我都只疯这一回,顺应我,好不好?”
他便把万千疑问都又咽了回去,放开了和她放肆撒野。
她以自身作器,邀他品酒尝鲜,果然给了他终身难忘的欢愉。
也给了他此生再无法痊愈的伤痛。
极致的欢愉过后,他终因被她渡太多酒而醉意上涌酣睡了过去。
再醒来,他身上已被收拾得干干爽爽,也换好了新衣裳。
那场疯狂的情事,表面已看不出任何痕迹,只心间尚留余韵。
他伸手去捞,没捞到想捞的那个人,却看到枕边有一封粘好了封口的信。
上书:永安侯世子钧鉴。
他心里涌现不好的预感,拿过信立坐起来。
信封撕开,里面有他已熟悉已极的留字。
很简单很直白的一页纸。
她说:“世子,依前诺,我走了。阳春三月到金秋八月,承蒙世子照顾,贺氏铭感五内。惜我要的自由,世子无法给予,因此仓促之下,只能不告而别。”
“世子人才出众,身份贵重,此后亦当前程似锦,鹏霄万里。妾乃足下泥,当归凡尘去。”
“望勿寻、勿追、勿念,他日若有缘,盼回京都,再与故人叙旧。”
“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