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嫌弃……”
许老太打断沐文树,“我嫌弃,我又不是可怜的孤寡老太太,我不需要你们同情。”
她仍然是背对着二人,可谁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愉悦。
“您这样我就当是同意了。”
沐文树故意逼急老太太,让她翻过身来说话。
许老太终于喜笑颜开,在陆清离的帮扶下坐起,“你们这是联手为难一个老太太哩!”
BOBO拍着手掌,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看上去也很乐呵。
“BOBO你在说什么啊?”许老太托着BOBO的背,怕他站不稳倒下去。
BOBO展示着他那整齐的小牙齿,在不经意间忽然喊了句不圆润的话,“奶……奶……”
激动不已的许老太一把将孩子搂入怀里。
虽然是口头上的相认,可是在许老太、陆清离和沐文树的心里,他们都当了真。即便许老太还跟沐文树再三交待要同他亲生父母亲说一声,但好在彼此心上不舍的结是彻底打开了。
悲喜交加的*终于过去,第二天早上,明媚的阳光唤醒了陆清离的眼皮。她总是比沐文树醒来的早些,看着他精致的轮廓,陆清离觉得现实有时候总是带着梦幻的色彩,让人心痒又愉快。
起*后的陆清离开始收拾房间,可她忘记把调成振动的手机调回原样。沐文树被陆清离那喋喋不休的手机所吵醒,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清离,电话。”沐文树揉着自己的一头乱发,朝客厅方向大喊一声。
“我在晾衣服,你帮我听。”陆清离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沐文树接起电话才知道,对面那人是席慕尧。
“陆清离你在哪?”不由分说,席慕尧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恶声恶气的质问。
“你就不能有点羞耻感吗?”沐文树晨起的好心情被搅得一塌糊涂。
“我就知道她是跟着你跑了。”席慕尧哼笑一声,“再顺便问你一句,媛昉是不是也在你那儿?”
听到席慕尧亲密无间地叫“媛昉”,沐文树就打心眼里感到一阵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