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的事情自己兜回去解决就行了,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沐文树说这话时,陆清离正好从阳台上回来,见他这表情和语气,陆清离已经猜到了几分,于是便默然不语靠在门上听。
“沐文树我警告你丫说话给我小心点!”
沐文树对席慕尧的威胁不屑一顾,“我小心点?我是该小心点,免得你非要把自己的孩子说成是我的,我可没有心力帮别人养孩子。”
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陆清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死皮赖脸的男人,她终究是不想一大早就看沐文树和席慕尧吵得不可开交,走过来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
“找我干嘛?”陆清离皱着眉头,“你不去陪着汪媛昉,倒有空来跟我磨叽了?”
“你跟沐文树真是越来越般配。”席慕尧的话讽刺至极,“我现在在‘清风塘’门口,你居然把自己一手捣鼓的店给腾了啊?”
那满口的嘲笑让陆清离直想立即收线,好在理智抓住了她。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至于你,要是再不说为什么来找我,请恕我没空陪聊了。”
陆清离一边回应着席慕尧,一边推沐文树去刷牙洗脸,她看了BOBO一眼,那胖小伙还睡得香香。
“媛昉不在你说的那家医院。”席慕尧终于灭了一开始的锐气,将自己暴躁的原因说出了口。
“这就不能怪我了。”陆清离耸耸肩,虽然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立马想到席慕尧是看不到的,自己又笑开了,但语气却仍然不客气,“你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看好点,难道还想让你前妻帮你守着吗?”
席慕尧啜了一口口水,“陆清离你特么少不知好歹了!你有种对天说你没有动媛昉!”
“我何必为了你们这对男女对天起誓。即便我什么都没有做,问心无愧我也犯不着跟你这种卑鄙小人玩这种无聊游戏。”
电话那头是谁啊,陆清离差一点都要犯迷糊了。那是那个曾经被自己爱得入骨的男人吗?那是那个说要一辈子对自己好的男人吗?
阳光忽然好刺眼。
人们都说,即便不爱,也莫要伤害。可是席慕尧显然不懂得这个道理,当然,他现在挂念的那个女人也不懂。
世间痴男怨女如此之多,陆清离曾几何时也是其中一个。可是后来是什么变了呢?时间流走,带走了少女的痴狂,留下的都是沉淀的心性。陆清离的眼中,爱情不再是独撑一方的存在,亲情与友情都如此重要。
人往往容易犯一叶障目的毛病,而时过境迁,拨云见日,但愿一切都还灵动如初,不至于惋惜。
沐文树把毛巾从浴室里拿到阳台上晾晒,口里说着双关的话,“去去霉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