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优悠点点头。
她也不是很饿,便也放下筷子,让下人过来收拾碗筷。
起身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祁优悠美眸微眯,忽然又站起,去了书房。
她在门口敲了敲门,清了清嗓,然后叫了一声,“季同,是我。”
“进来吧。”门内传来薄季同低沉的嗓音。
祁优悠便推开门走进去,她关上门后,背着手走过去,眸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略微好奇。
书房的设计很间接,书架摆在桌子后面,上面的书籍排列整齐,清一色的专业书籍。
说实话,这里她还是有些陌生的。
上辈子她跟薄季同撇清关系还来不及,更不想碰他一分一毫的东西,包括这个书房在内,她只在偶尔不得不来的时候会进来。
来了也是办完事就急匆匆的走,连看都不看一眼。
“有什么事吗?”薄季同见她进来后迟迟不言,趁着审核文件的空隙抬眸看了一眼她,如是问。
“没什么事。”
祁优悠手背在身后,看着她的眼里有笑意,“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闻言,薄季同微怔,继而又恢复如常,他眸光放在手中的文件上,却是忍不住弯了唇,唇边一抹笑意,又轻又浅。
他坐在桌前,穿了一件黑衬衫,和向来喜欢穿白衬衫的温承,完全是两种类型。
温承样貌只算得上俊秀,好在气质温和,唇边又时常挂着一抹笑意,温和,纯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谦谦君子的感觉。
但薄季同不一样,他容貌生得妖孽,俊美非凡,尤其是一双浓墨般的眸子,底上长睫如扇,又是身高腿长,气质冷峻,他不常笑,但一笑起来,如冰雪初融,百卉萌动。
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