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的薄季同比起来,温承简直就是个渣渣。
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怎么瞎了眼了看上他。
祁优悠被他短暂的一点笑晃住眼,她微微发怔,转瞬回过神来,不禁朝对方走起。
她绕过去,坐在他桌上,盯着薄季同投来的诧异目光,祁优悠眨巴了下眼,然后说,“我想你了,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又趁着对方发愣的瞬间,她凑过去,凑得极近,鼻尖几乎挨着鼻尖。
“你不亲亲我吗?”
像来自深渊里的蛊惑,她谆谆善诱,要拉他一起放纵。
薄季同喉结上下滚动,他手指微松,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眸看向祁优悠,对方容颜俏丽,一双美眸像会说话,瞧着他,似勾似诱。
他微微昂首,凑上她的红唇,长臂一捞人又落入怀中。
薄季同吻着她,呼吸错乱,渐渐粗重,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人印入灵魂深处一般紧紧地抱住她。
书房里又沙发,桌椅冰凉,他勾起一把火,但还是不愿她受这般委屈,便将人抱起,往沙发那边去。
谁知还没走到地方,整个人倏地踉跄了一下。
“怎么了?”祁优悠察觉不对,低头问他。
薄季同摇了下头,他将祁优悠放下,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薄季同!”祁优悠连忙抱住他,她轻轻拍拍他的脸,见没有反应,眸光落在他脖子上,那里起了大片红疹。
她眸子微微瞪大,扒开他的衣领,胸膛那儿也有,祁优悠不由心中一紧。
李管家在门外听见动静走进来,瞧见这一幕又惊又怕,“夫人,这是……”
这位夫人之前一直不待见少爷,这会儿他进来冷不丁看见这一幕,心里难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