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不知道薄季同这家伙说了些什么,等祁优悠摆脱掉温承去沙发那边坐下后,神奇地发现祁坚秉看薄季同的眼神愈发的慈爱,感觉比看她这个亲生女儿要和善的多。
“小薄啊,悠悠就是性子太要强,你以后可要多担待着一些。”
祁坚秉语重心长地对薄季同叮嘱,等对方点头后,他那双看薄季同的眼睛里只剩下两个字——满意。
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看女儿就越看越嫌弃。
祁坚秉瞥了眼一旁嗑瓜子的祁优悠,皱了下眉,不由叹一声,对薄季同道:“委屈你了。”
“……”
祁优悠听得无语,手里的瓜子一时放也不是,吃也不是。
“不委屈。”薄季同看了眼祁优悠,眸光温柔,他说,“能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段情话,放在任何时候都足够撩人。
祁优悠明显很受用,她放下瓜子,就要去抱薄季同。
她手刚伸过去,廖慕思的身影忽然逼近,她端了一壶茶,打断两人还未开始的亲昵,自顾无人地说,“你们渴了吧,来喝口茶先。”
她先给祁父倒了一杯,接着又给祁优悠递过去一杯。
祁优悠虽然不太想接,但还是伸出手去,她还不能太早地撕破脸皮。
她伸出手将要接住对方递过来的茶杯,谁料廖慕思手微微一颤,一杯茶水就要洒下来。
薄季同眼疾手快地推开她,茶水全洒他胳膊上,浸湿大片衣袖。
“对不起!”廖慕思大惊失色,连忙道歉。
薄季同躲开她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头说,“不要紧。”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祁坚秉当即斥责了廖慕思一句。
廖慕思似乎也有些歉意,不住地道歉,还一个劲地要给薄季同擦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