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想贴近他。
祁优悠看不下去了,她拉过薄季同,“我带他上去换件衣服。”
她刚要走,廖慕思却出声提醒,“悠悠你之前不是给温承买了几件嘛,没送出去的还在衣柜里放着,我看薄大哥体型差不多,应该能穿上。”
这个女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祁优悠心里暗恨,握紧了薄季同的手,转头对她笑道:“噢,你说那些衣服啊,我不是也给你买了几件吗?当时想着给你们都送一些,但是又觉得结婚了送别的男人衣服不太合适,就放在柜子里了。”
她这样一番解释,薄季同不自然的神色恢复了点。
祁优悠拉着薄季同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还有啊,我觉得我老公可能穿不了那些衣服,因为他的身材比温承好。”
说完,她不顾身后气得脸色铁青的廖慕思,拉着薄季同上了楼。
到了房间,祁优悠进屋后想松开他的手,低头却看见对方把她握的紧,她轻轻甩了下,发现甩不开。
再抬眸,看见薄季同那张薄唇紧抿的脸。
果然还是生气了。
“你怎么了?”祁优悠决定做个傻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发问。
薄季同垂眸盯着她看了许久,很认真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身材比温承好的?”
看着他的神情,祁优悠似乎可以想象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会问:你难道还看过他的?
祁优悠连忙摇头,以发誓自证清白,“我发誓,我只看过你一个人!”
薄季同盯着她不说话。
祁优悠又说,“我就是瞎猜的,但是我觉得我说的是实话。我老公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帅,温承怎么可能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