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面拆穿心思,温承有些窘迫。
他没接话,只是神色温柔地望着祁优悠,他目光深情,话也深情,“我是担心周媚为难你。”
“周媚为什么会为难我?”祁优悠顺着他的话,状似不解地问。
温承看起来有些为难,半晌艰涩地吐出几个词来,“她骄蛮专横,最近还看上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薄季同,意有所指,叮嘱道:“我怕她会伤害到你,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照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薄季同被人喜欢上还是薄季同的错咯。
但说到这儿,温承的目的也差不多表露出来。
自从听见周媚说明日要来找薄季同一行人,他心中就警铃大作,他有预感,这个薄季同可能会成为他成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温承向来都是踩着别人上位的,他把名利看得太重,怎么肯让到手的资源就这么飞了。
而现在唯一能打破周媚计划的,只有薄季同离开那个地方,而想要薄季同离开,最好的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就是让祁优悠离开。
据他所至,薄季同这次来海边别墅度假,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几个兄弟 但极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祁优悠想来。
只要祁优悠走了,薄季同也留不久。
而让祁优悠走得方法很多,他温承的话就是其中一个。
也不怪他太过自信,是以前的祁优悠对温承那叫一个言听计从,他说要她往东去那她就绝对不会往西多走一步的傻白甜。
他对她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她那双一窥见自己就会发光的眸子。
温承自以为自己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哪成想祁优悠却对着他摇了摇头,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他,然后说,“我最近还不能走,要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两天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