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温承的脸色瞬间变得白了下去,他动动唇,刚想在说什么。
却听祁优悠又说,“不过,你怎么净在背后和我说周媚的不好?你就不怕被她听了去。”
闻言,温承的表情又变得僵硬。
祁优悠这一番言语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他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听他的话,满心满眼都会是他,再不济,会反驳,也只是出于现实的因素无可奈何。
可现在,对方出言犀利,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让他着实反应不过来。
对上祁优悠打量的目光,温承动动唇,又想再解释点什么。
却被一旁的薄季同打断,他目光冷冷地盯着他,说出的话也很冷,“有什么事你明天再说。”
薄季同伸手将祁优悠护在身后,看向温承的目光又寒又凉,“现在这么晚,她还要和我回去睡觉。”
他在宣示主权。
告诉对方祁优悠是自己的,想都不要想。
祁优悠爱死了他这幅占有欲极强的模样,躲在他背后捂着嘴偷偷的笑。
温承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再一次活成个调色板。
他想反驳,但好像说什么都不管用,只能脸色难看地要眼睁睁看着薄季同带走祁优悠。
等两人的背影远到看不见了,温承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他踹了一脚路边的花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薄、季、同!”
他的不甘,他的嫉妒,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