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随着被踩的那一脚花草,宣泄在黑夜深处,不得而知。
当然薄季同和祁优悠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就算能猜出他不会甘心,也不屑于知道他有没有愤怒。
祁优悠挽着薄季同的胳膊,一想到方才的画面就忍不住的笑。
惹得薄季同扭过头来问她,“你笑什么?”
祁优悠摇摇头,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她说没什么。
这样薄季同若是信了,才是脑子真的有病。
他自然不信,就停下脚步,目光微微闪烁,又问一遍,“不告诉我吗?”
“就是想到你刚刚威武霸气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开心。”他都这么问了,祁优悠也没有不说的理,她如实交代,“见到你那么维护我,我感动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薄季同明显地轻笑了下。
但祁优悠却话锋一转,又转去说他,她嘟嘟嘴,略带着些委屈和醋味,“可是一想到刚才温承说的话,我就又不开心了。”
“什么话?”薄季同一时没明白过来。
祁优悠脸上已经没什么笑意了,她有些郁闷地看着薄季同,“你魅力怎么这么大?”
“嗯?”
“周媚见你一面就迷上你了。”
祁优悠特意强调了“只见一面”这个重点。
只见一面,就被迷到抛弃温承,程度之深,都惹得温承过来找她让她把薄季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