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大院张弛瞥见闫家亮着的灯就开始懊悔起来。
看来还是自己回来晚了,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遭没遭到贾张氏的摧残。
伴着家家户户透出来的灯光,无视窗户后隐隐浮现的人影,张弛扶着胡方走进后院。
“得,看来今晚是没事了,你先好好歇着吧,别的事明天再说!”
张弛眼见胡方屋门大开着里面却没点灯,估摸着今晚应该是没什么幺蛾子了,于是转头抚慰胡方说。
胡方却一直盯着许家透出的光亮,眼中明暗交替,再扭头看向张弛眼里才充斥着亮光。
“好,那就等明天再说,不过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向着我啊!”
“这不肯定的嘛!咱俩谁跟谁?”
张弛点头回答的很干脆,只是俩人间生出的嫌隙透过字缝都渗了出来。
要是换成之前胡方哪会问这种话?张站站在他这边肯定是一件都不用他犹豫的事,可现在胡方心里也不确定起来。
进屋开灯,只见屋里一片狼藉,桌椅条柜都横七竖八的被怼到了墙边,所幸没有什么倾覆损伤,只是原本放在上面的杯子暖瓶被摔碎一地,溅得满地都是水渍!
张弛看着这乱糟糟的堂屋也没想替他收拾。
“你先洗洗睡吧,这些都等到明天再说,要是坏了丢了什么东西的,到时候都让许大茂来赔!”
胡方点了点头,屋里损坏的这点东西他倒是无所谓,所以他进门之后才什么表示都没有。
他一直在担心的都是许大茂,所以看着张弛他更想让张弛给他出个主意,就和之前一样,可张弛一路上给他的疏离感又让他感觉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再开这个口。
张弛看着他眼里的纠结没再说什么,直接扭头走出屋。
“唉——”胡方看着张弛的背影叹了口气。“急了,我还是急……”
张弛走到前院,只见阎埠贵守在自己丢下的自行车边,正贼头贼脑的朝这边看。
“老闫,你这是?”
张弛说着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只见阎埠贵的脸上连道血痕都没有,身上也是一片周净,不由纳闷起来,难道是贾张氏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