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要是贾张氏没闹那许大茂至于给胡方屋里祸害成那样吗?
“等你呢!”
阎埠贵说着挺直胸膛,没好气的瞪了张弛一眼。“刚刚贾张氏非要让许大茂赔他钱,张口还就是三百块,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你给她支的招吧?”
“这是怎么说的?没事我给她出什么主意?”张弛说着推起自行车,朝自己屋子走去。
阎埠贵跟着张弛说:“你还想瞒我?刚刚你送胡方去医务室的时候没有拉着贾张氏念叨?我都看见了!”
张弛瞥了一眼满脸精明之色的阎埠贵,打开门锁推开门。
“知道你还问我?再说他不该赔钱吗?敢凭空污人清白就得赔钱,要不然以后我们大院还怎么管理?”
“许大茂可都说了,是你和胡方给他出的主意!就是要赔钱也得让你们俩赔!”
“他说啥就是啥?我还说是你给我和胡方出的主意呢!”
“你——”
阎埠贵见张弛和自己耍起无赖,一时之间被气得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张弛他说话一向都是仔细再斟酌的!可不像和其他人一般随意。
张弛把自行车靠在墙边,接着朝里屋走去。
“你说你没事操这个心干嘛?反正又不关你的事!最后要倒霉也是我和胡方倒霉。”没等阎埠贵开口张弛又接着说:
“为了这破事我忙活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上,刚好你来了就陪我一起吃点儿?”
阎埠贵脸上原本的讷讷立马变成欣喜之色。“这感情好,为了收拾你丢下来的烂摊子我也忙活到现在,早就饿了,吃你点东西正合适!”
说着阎埠贵就跟着张弛走进里屋,张弛拎起桌上的饭盒就朝厨房走去。
“不对劲呐,这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阎埠贵看着张弛的背影一脸狐疑的坐下来。
张弛居然都没细问刚刚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反而只惦记着吃,这是阎埠贵没想到的。
阎埠贵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里屋,拎起暖瓶晃了晃后又放下去。“请人吃饭连水都没——”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张弛端着碗筷走过来。“请人吃饭喝什么水啊?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