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道芸娘则做了一个鸡蛋饼和一个金银豆腐羹。金银豆腐羹是用豆腐,蛋黄和香菇做的。滑嫩爽口,颜色清凉,让人在吃腻肉菜后,吃一口豆腐,心里格外舒坦。
热菜也齐了,听着外面喝的热闹,划拳声不断,芸娘出了口气。
看了看灶台,有不少菜是多出来了,她叫过了秦氏、赵氏、赵春兰和月季,让她们一人吃一点,忙活了半天,现在能喘口气了。
“还有咸汤没做呢。”
秦氏吃了一口豆腐,觉得这会吃豆腐比吃肉让她舒坦,毕竟在灶屋闻多了油烟,吃肉肠胃会觉得不舒服。
“没事,外面得喝一会儿呢,两个汤不急,我自己就能行,你们也歇会。”
芸娘知道这个咸汤不必她平时做的汤需要火候,这个汤其实就是什么丸子、黄花菜进去一煮,稀愣愣的就能盛出来,主要是给人解渴的。所以她自己就能行。
“你也吃点吧,数你最忙活。”
赵春兰拉着芸娘,不让她动,那咸汤她也能做,不必非芸娘不可。
芸娘也笑着坐了起来,几人边吃边说着话,这样的席面是不请女人的,所以没女客要她们招呼,也不会有人发现她们在灶屋吃东西,还是比较安逸的。
吃了些东西,锅内煮着咸汤,等觉得外面喝的差不多了,才把两个汤盛了出来,喊外面的小子端了上去。
“哎呦,可是忙活完了,我这把骨头哦,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秦氏坐在凳子上捶起了腰。月季要给她捶,让她拦住了,今个谁都不清闲,小的也累,她哪舍得用月季。
“娘,要不您去躺会吧。”
赵春兰有些心疼。
“那咋行,这人都还没走呢,我要是去躺着,还不得让戳脊梁骨说咱们家不讲究啊。”
秦氏瞪眼,在庄子这个地方,很多时间把面子看得很重,要是被人说闲话,出门都没法出。
赵春兰不说什么了。
芸娘本来想给姥姥按摩下,可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她没上前,今个她也累着了,胳膊实在无力,现在按摩她没劲,起不到什么效果。
要是陈致远在就好了,他的力道很好,又懂穴位,肯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