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夕幽幽道:“他是护法。”
是使者们的直属领导,给使者们画考勤那种。
荀王不懂,反正就觉得好厉害的样子,见了世面。
清雅偷偷松了口气,但看向年幼夕的眼神里,夹杂着各种不明。
“小姐,你真厉害。”灵郡搂着怀里的包裹,佩服的看着她。
年幼夕笑笑:“跟我混,保你长见识。”
“长鬼见识。”白岳愣愣的接了句。
灵郡不高兴了:“你骂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岳急着解释。
两人吵闹着,气氛也缓和了些。
但,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才是最为艰险的。
阴冷的河面上,年幼夕那只小纸船正在飘荡。
“还愣着干什么?上船啊。”
她回头看着众人盯着河面蹙眉的样子。
“王妃,这能上去?”白岳一声王妃,似乎是认可了她的身份。
灵郡直接把他挤开:“我们家小姐说能就能,你害怕就闪开。”
“谁说我怕了?”白岳眼睛一瞪:“我就是不知道咋上去!”
年幼夕念了几句,那船‘嘭’的一下子,就变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