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还是纸做的,但起码能坐下他们几个人。
盛谨墨几乎没犹豫,搂着她的腰,脚尖一点就飞上了船。
余下的人纷纷上船,一脸‘长见识’的模样。
小船顺着河面飘,偶尔几条落网之蛇碰到年幼夕,‘嗖’的一下子就游没了。
她看着那水蛇脊背上的细小图腾,皱了皱眉。
“这里果然能找到线索。”盛谨墨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年幼夕轻轻点头:“嗯,那柳叶蛇信,应该是一个符号,但它代表着什么呢?”
如果说,飞鹰展翅代表神盾局,骷髅头章鱼代表九头蛇。
那么这个柳叶蛇信,是不是也是一个组织的标记?
“这河面上不是有雨来着?咋停了?”
荀王还记得自己在河面上被砸的浑身疼,还有那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年幼夕托着腮,轻飘飘来了句:“那是它在母胎里的羊水。”
荀王脸色一顿,有种想吐的感觉。
很快,几个人就过了河,进入到更深一层的林子里。
“天黑了吗?”灵郡抬头望天,没有一丝光亮。
这黑夜几乎是一瞬间袭来,都不给人一个准备。
白岳身上背着火石,搓了几下,引燃了火把。
但是周围空气变得潮湿,风又大,眼看着火苗越来越小。
荀王刚落了水,冷的脸色发白,连连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