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在布偶里的,确实是薄纱更多,而且颜色也很多种。
再加上里面有着脂粉味,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种地方。
盛子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还以为,年幼夕是看到了盛谨墨,才要追着进来的。
“那你刚刚在楼下,怎么不问那些女人?”盛子书觉得还不如问了那些女人更方便。
年幼夕却摇头:“在我们还没弄清楚,这个布偶到底是不是从这地方送出去的之前,还不能让那些姑娘们察觉,我不想打草惊蛇。”
会做布偶的,应该是个女人,她刚刚本想把梅姐姐叫到房间里问。
但谁知道,这楼上居然还有守卫的男人,不过就是多花点银子的事儿。
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银子。
这样也谨防那个梅姐姐嘴巴不严,把这事儿给捅出去。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盛子书小声问着,他越来越佩服年幼夕的观察力。
“找盛谨墨呗。”年幼夕直接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敲着门。
盛子书:不是说来查案的?怎么又来找盛谨墨?
开门的是白岳,他看到年幼夕和盛子书愣了一下:“王妃,世子爷?”
这最大的vip包房里,琴声瑟瑟歌舞翩翩。
年幼夕挤进来,端起桌上的果盘:“挺会享受啊。”
美眸扫过房间内,却不见盛谨墨,挑眉冷声:“怎么着?藏起来了?”
“王妃,王爷不在这。”白岳小声道。
不仅仅是盛谨墨不在,寒星和荀王也没在这。
房间里除了几个跳舞的姑娘和弹琴的,就剩他们仨。
“他人呢?”年幼夕觉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