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指了指外面,然后推开窗,让她去看。
这间房外面正好是一颗巨大的树,而这颗树,能通往另外一条街。
顺着树干爬过去,是一间古朴的宅子。
“他在那?”年幼夕倒是觉得好奇:“他干嘛去了?寒星和荀王也跟着去了?”
白岳点头:“属下留守。”
年幼夕看着白岳这个留守儿童追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两日都是早出晚归的,看不着人影,来夜场点了姑娘又不享受。
难不成,就是为了爬一棵树去隔壁那条街?
“王妃,属下不能说。”白岳不肯说。
她也猜到是机密事件,就没追问,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欣赏着舞姬的舞蹈。
忽然,她起身走了过去,拽着一个舞姬的纱裙摸了摸。
又拽着另外的一个摸了摸,搞得几个姑娘有些不高兴了。
“盛子书,给银子,我都买了。”
她是大方,盛子书想哭,最后还是跟白岳借了银子。
可几个姑娘却不高兴了:“我们几个卖艺不卖身。”
虽然,这三个男人长得模样都挺好,但她们也是有骨气的!
这事儿没有一锭金子免谈!
“不是要你们,是要你们身上的衣衫。”
年幼夕拽了拽,又摸了摸那材质,蹙眉:“这衣衫,是你们自己做的吧?”
“我们哪儿有这手艺,是茹姐姐给我们做的。”
“她手艺好,我们舞姬的裙,都是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