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是那种会占别人便宜的人。
银墨懂她的意思了,怒极反笑道:“所以方才那三个小倌,是给我找的?”
暮阳理不直气也壮,“不然嘞?”
“还花了我两百五十两银子,你就这么给人吓跑了,亏不亏啊我。”
反正她从遇见这男人那天起,就一直处在被他坑银子的状态。
若不是玉迷香坊产业够大,暮阳都担心自己迟早有一天被这货坑破产。
银墨漆黑的瞳仁死死盯住面前这没心没肺的女子,恨不得掐死她。
可若是掐死她,他会死。
末了,满腔怒意化作一句叹息。
“我不好男风。”
暮阳乖乖给他顺毛,点了点头,“哦。”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要这么憋屈,但她是真的担心银墨生她的气。
至于为什么会担心,暮阳这个二哈就跟她阿娘付菁华说的那样,如果没有人提醒,她从来想不到这一层。
她聪明,精于算计,却唯独,对感情总是慢半拍。
银墨看她乖乖的,心里那团怒气散去了不少。
“记住了?”
暮阳点头,“记住了!”
她一贯会察言观色,见银墨脸色好了起来,急忙倒了杯酒给银墨递过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可打探到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