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墨看她一脸狗腿样,突然很想逗逗她,于是自顾自抿了一口酒,并不开口。
一口!
两口!
三口!
暮阳:“……”
这记仇的男人。
她突然一把夺过银墨手中的酒杯,扯着他玄青色的袖袍,整个人贴了过去。
“银墨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暮阳甩了甩银墨的袖袍,使出了女人必备杀手锏。
撒娇!
她在相府耳濡目染,每次付菁华惹恼了暮铭,用的就是这招。
别说,还挺管用,每次暮铭都乖乖扯出笑容,扯着付菁华进了内屋。
还给暮阳锁门外了。
然后小小的暮阳就见王妈妈捂着嘴偷笑。
显而易见,这招对银墨好像不好使。
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没冲她笑,反而整个人僵硬着身子,不说话。
暮阳皱了皱眉,没用?不应该啊!
难不成他喜欢听这个?
她改了口,肉麻地来了句“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