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清在一边默默看着,当目光落在白知柒脖间的伤痕时,突然就落下泪来,若她那日再仔细一点,这两个孩子的关系之后比如今更加亲近,而不是数十年后才得以相见,一个不过将将及笄的姑娘家,居然以一敌多将一群刺客杀尽,究竟是要经历些什么,才会让一个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熟练的握紧了屠刀。
几人闲谈了一会儿,安以悠才带着得了消息的几人匆匆赶来。
“这些日子真是麻烦国公夫人了。”平姬微微行了一礼,感激到。
他们这一行人本想着能留两人独处一段时光,毕竟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想来也是有共同话题可聊的,不曾想刚一装完马车几人就在街上遇到了伏击,来人个个武艺高强,他们一时来不及脱身,等到好不容易赶到时,白知柒早已被镇国公府的人带走,几人也不好公然和国公夫人抢人,也就一直留白知柒在国公夫人身边一直待到现在。
期间几人也往沈素清暂住的小院里送了不少名贵的药品和补品,刚一得知白知柒清醒的消息,几人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
沈素清擦干眼泪,摇摇头,“白姑娘救了我这小侄女,该我感谢她才对。”
“还好姐姐没事,”沈南韵说着,眼里渐渐蓄满了泪花,“我一定要好好学武,以后换我来保护姐姐!”
白知柒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一丝笑意,“我若是教你武功,学的也是些用来强身健体和防身的,断不会教你那些。”
见识过当时混乱场面的几个下人纷纷感到一阵敬佩,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这些学过些武功的练家子,也没法做到能像白知柒这样手刃数十个武功高手之后还能保有意识。
当时他们不过只往白知柒所在的方向试探性的走了几步,险些就被她抛来的武器夺了性命,还是沈南韵一边喊着姐姐一边靠近,才将人从肃杀的氛围中唤醒。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沈素清才道:“白姑娘刚刚清醒,想必还未完全缓过来,几位不如留下来用个便饭,留白姑娘在我这儿安养个几日。”
安以悠看着白知柒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身子,还以为她是受了多重的伤,自然是连声应了下来。
笛安和无道本就恨自己办事不利,也不敢过多说些什么话,他二人当时被刺客包得脱不出身,心急如焚之下差错尽出,险些没身受重伤,让人有机可乘,好在平姬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思绪尽乱的两人,不然指不定还得多出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几人用过午膳刚要离去,白知柒却喊住了垂头丧气的笛安,“笛安,你过来。”
笛安忙不迭跑了过去,询问她的话,“夫人,您唤属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