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柒问道:“你们将这件事告知陛下了吗?”
笛安一听这话,先是立马跪下来重重磕了几个头,“是属下们办事不利,才让娘娘受此惊吓,还望娘娘能够责罚属下!”
“此事疑点众多,况且那群人的目标也不是我,你先起来吧,回我的话。”
“属下心中有愧,自知应当受陛下责罚,如今已将书信写好,只待寄出。”笛安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到。
“不必将此事上报给陛下,只需将你们遇袭一事上报即可,陛下那边便说我一切都好,可知道了?”
笛安不解的看着她,“娘娘这是不想让我二人受罚?”
“莫非你想受罚?”白知柒扫了一眼他肩上吊着手臂的绷带,微微皱起了眉。
笛安自然是不想的,但终究还是心中有愧,不敢轻易就应了下来。
“如今你行动不便,我也不想罚一个受了伤的人,你且先侯着吧。”白知柒淡淡到,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
安以悠见笛安还是一脸憋屈,干脆先一步拧起他的耳朵把人带走了。
“那就暂时先麻烦国公夫人替我们照顾夫人,我家老爷日后一定会好好答谢国公夫人。”无道言罢,朝沈素清深深鞠了一躬。
沈素清点点头,一脸的欲言又止,平姬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脸色,问道:“国公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沈素清犹豫再三,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们口中的老爷,不知是何人?”
沈南韵这时也好奇的跳了出来,“姐姐看着不过同我一般大,为何就早早的许了人?”
无道和笛安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惊讶,毕竟沈素清虽然擅长替人牵线搭桥,但并不是一个喜欢关心他人家长里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