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腹泻粉和昏迷散将老鸨捆来。
听见脚步声,老鸨色厉内荏道:“你是谁?为何将我绑来?”
贺传雯却没回应,对老鸨这种人,她实在不想多费口舌。
她直接将拿起匕首,将老鸨的袖子掀开,露出手腕。
“你要干啥?我告诉你,我背后可有大人物,若是你识相,赶紧将我放了!”
因为贺传雯一言不发,老鸨内心越加不安。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更加恐惧。
贺传雯毫不留情地将老鸨的胳膊划开,顿时似鲜血缓缓流出,滴在手腕下的木桶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鸨的身体越加虚弱,但因为未知的恐惧让她精神亢奋不已。
渐渐的,老鸨从威胁到破口大骂,再到不停求饶。
见时机成熟,贺传雯才用布条将老鸨的胳膊包扎起来。
“现在我问你答,不要多说半个字。”
“你快说,求求你,无论你想知道啥,想让我做啥都行。”
老鸨崩溃地哭喊道。
“几个月前有两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卖给你一个舌头被割掉的姑娘,是也不是?”
“割掉舌头?”
老鸨的记忆突然回到几个月前,顿时反应过来,也许绑她来的人与那个丫头有关。
虽然老鸨很不想将此事说出来,但迫于贺传雯的无声威胁,她只好开口。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事你可不能怨我,我是开门做生意的,别人要卖,我自然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