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争辩道。
却不想贺传雯上前就给了老鸨一个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
老鸨害怕地连忙摇头:“我错了!我错了!不多说一个字,我记住了。”
“姑娘现在何处?”
贺传雯难耐住着急,沉着地询问。
老鸨原本想撒谎说姑娘还在红颜院,但又怕被贺传雯识破要了自己的命。
她只好如实说出来:“那姑娘看起来柔弱,但骨头太硬……咳咳,没办法,我要做生意,只好将她卖去城西的黑窑子。”
“具体位置?”
老鸨此刻再没有侥幸的想法,直截了当地吐露:“一家叫做扶柳的黑窑子,就在城西,你一打听就能晓得。”
老鸨满头大汗,以为贺传雯会继续询问其他事。
却不想耳边再无声响,老鸨恐惧地开口:“我所说句句属实啊!能不能先放了我?”
回答她的仍然是一片沉默。
这时老鸨才反应过来,贺传雯已经离开了。
但她的手上的布条开始脱落,伤口又开始渗血,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极了一道道催命符。
屋内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吼叫。
贺传雯特意选的一座偏僻无人的城隍庙,任由老鸨如何呼喊,也没人能听见。
至于老鸨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她的运气了。
毕竟老鸨虽然没有柳氏兄弟般可恶,但因为如意不肯堕落,她命人打伤了如意,又将如意卖去黑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