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在衙门之时,章青就有想要让方氏明白,对章阿梅这些人不能一惯维护。
但章青作为儿子,不可能直接说教方氏。
故章青才会先以一个闲话的形式让方氏知道章阿梅的所作所为。
这样章青既能让方氏明白章阿梅才是那个坏人,又能护住方氏的面子。
“娘,其实那两个挑事的人您也认识。”
见时机差不多,章青开口道。
“哦?”方氏诧异道,开口询问:“我儿说的是谁?”
“娘可能忘记了,就是上个月,上门来哭诉活不下去,让儿子给她找差事的一个妇人。”
这下方氏再坐不住了,因为她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儿子,所以只有可能是章阿梅在糊弄她,因而方氏有些气愤,但很快,方氏又想起章阿梅死去的亲娘,打算让这件事算了。
但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章青想看见的,故他不得不加一把火:“娘不知道,那妇人不但不因为儿子替他找的差事而心怀感恩,反而到处说自己是儿子的亲姑姑,仗势欺人,败坏儿子的名声,但那妇人赌咒发誓,说再不会搬弄是非,儿子想着娘心善,想发过她一马,故前来向娘讨个主意,看看如何处理这事。”
章青以退为进,方氏的心里却扬起惊涛骇浪,纵使她想报恩,也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名声开玩笑,加上章阿梅作恶后不知悔改,还恶人先告状,上门挑唆,方氏断断不会再留章阿梅。
故方氏心里气愤,但表面平静道:“既然是我儿书院内的事情,为娘不便多过问,自有你处置即可。”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方氏又对着春红道:“春红,通知看门的婆子,以后再有章家村的人来,一概不用通报,打发出去即可。”
方氏能生下章青,自己又怎会是个傻子,她也明白章青话里的含义,自然要表明立场,给儿子一个交代。
章青处理好章阿梅的事情,便吩咐厨房上饭,说自己要好好陪方氏吃饭。
母子二人在饭桌上相谈甚欢,似乎完全没被章阿梅的事情给打扰。
这些章阿梅全然不知,她还幻想着明日方氏会给自己讨回公道,到时候,自己又可以回到厨房作威作福,还能乘机将自己儿子塞进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上章家敲门,看门的婆子依旧没放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