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见赵二华如此说,因为人手不够,只有先这样了,“好,那辛苦大郎了。”
说完,典史便和赵二华离开,让手下的衙役带着大郎去与埋伏在肖宅附近的衙役打了个招呼。
大郎有些紧张和激动,知道亲爹是在锻炼自己,因此大郎一丝不苟地盯着肖家。
赵二华等人跟踪桑格几人来到县城的客栈。
原本县城只有一家客栈,但后来韩老大闲着无聊,开了一家,但也是开着打发时间。
因此去韩老大客栈住店的客人并不多,恰巧桑格几人想找人少的地方,因此去了韩老大的客栈。
“客官里面请!客官是要住店吧?”
由于韩老大的客栈特意请了大厨掌勺,因此白日间来打尖的人倒是不少,但住店的却少之又少,因为韩老大的客栈装潢好,价格也不便宜。
但贺喜见桑格三人穿得简陋,以为三人没钱,故特意推荐比较便宜的下房:“小店下房一间一晚半钱,三位客官是要来一间吗?”
桑雅从怀里掏出银子,正准备同意。
可在一旁的桑格听见后,皱了皱眉,“你们店只剩一间房了吗?”
“当然不是,还剩上房十间,下房八间。”
贺喜老实回答道。
听见贺喜的话后,桑格立马愤怒起来,一掌拍碎了一旁的饭桌。
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从下山以来,他看见的族人都是在大武人手底下卑躬屈膝,而到了客栈,竟然还被店小二看不起。
贺喜没想明白自己哪句话惹着了桑格,见桑格毁坏桌子,他脸色也很难看,质问道:“客官为何要毁坏小店的桌子?”
“哼!想毁便毁了!”
桑格冷哼一声,想要好好出一出心里的恶气。
“你!”
贺喜没想到桑格如此无理,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从账台走出来,准备去找韩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