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桑雅见情况不妙,连忙拦住贺喜,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小哥莫怪,我大哥脾气火爆,应该是以为你小看了他,一时恼怒,才打坏了桌子。”
贺喜还没想清楚是咋回事,质问道:“啥叫我小看了他?”
桑雅尽量解释清楚,免得惹事,“我大哥听你说有上房,但我们一进来你就推荐下房,这不是他误会了吗?”
听完桑雅的话,贺喜的脸色略微好看了些,但是他仍然有些生气:“就算他误会了,也不该动不动就砸东西啊!这桌子可是我家掌柜特意从南方寻来的良木,一张桌子至少要一两银子,你们就这样损坏了,我怎么向掌柜交代?”
见贺喜提起钱,桑雅终于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贺喜,赔笑道:“小哥,这该赔多少,我绝不抵赖,你看成吗?”
掂量了手里的银子,足够抵桌子的钱了,因此贺喜也没咬着这件事情不放,而是给三人开了一间下房。
待三人进入房间后,桑雅略带指责道:“桑格大哥,你做事太鲁莽了!要是引起官府的注意,咱们别说找人了,可能还会被抓起来!”
虽然适才桑雅及时解决了此事,但桑格并不领情,而是冷笑道:“瓦格部落的人没有向大武卑躬屈膝的骨头!别以为你给那个大武人赔笑,我就会感激你!”
饶是桑雅再想缓和自己与桑格的关系,此时此刻,也被桑雅的话给气得不轻,“桑格大哥,你怎会变得是非不分?早知道我不该请求首领带你下山!”
桑格口不择言道:“呵,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吧,桑雅,你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好人的样子,但在心底却早有想和我抢夺首领之位的想法吧!”
因为桑格下山之前,听了不少自己簇拥者对于桑雅的议论,说桑雅心怀不轨,让桑格多加小心。
虽然以前桑格完全信任自己的弟弟桑雅,但众口铄金,说得人太多了,桑格心里也开始怀疑桑雅。
桑雅没想到桑格竟然如此想自己,有些心寒。
见二人快要打起来,一直当作隐形人的麻叔突然开口制止:“你们要是谁再闹,回部落后,我定会如实禀告首领!”
首领二字代表绝对权威,桑格和桑雅都有些不甘心地闭嘴,但互相不理睬对方。
在楼下,贺喜正清理着被打烂的木桌。
正巧韩老大从外头回来,他正和城北的兄弟喝完酒,因此有些醉醺醺的,见大堂一片狼藉,便开口大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桌子怎么烂了?”
见韩老大回来,贺喜连忙上去搀扶,但韩老大摆了摆手,自己坐在椅子上,扶着有些疼的脑袋。
贺喜急忙去端了一碗醒酒茶,递给韩老大。
韩老大接过来,咕噜咕噜地喝掉了,歇息了一会,才好了许多,接着皱眉看着正在收拾桌腿的贺喜:“问你话咋不回答?”
“这……”贺喜了解掌柜的脾气和身手,且韩老大还醉着酒,就怕韩老大一时生气找上边的客人理论,且适才砸桌子的大汉看起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万一二人再打起来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