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要是知州大人不免了板子,那适才的仁慈都是装出来的!”
……
听见百姓的议论声,刘征脸色如锅底一般黑,他差点儿就装不下去了,把徐白打死最好。
由于平安世子在场,看热闹的百姓胆子异常的大,要是搁平日,他们绝不敢用这样的口气对审案指指点点。
同时,刘征想不能功亏一篑,故他只好将令牌收了回来,勉强道:“算了!本官看在他年少,先记下这顿板子!报上名来!你是何人?为何要咆哮公堂!”
徐白不卑不亢地直视着刘征,眼里的恨意让刘征都觉得不寒而栗。
刘征觉得似乎下一刻,徐白就会冲冲上来,杀了自己。
片刻后,刘征恼怒不已,自己竟然被一个孩子的眼神给吓到了,“若是你不开口,本官就当你是在戏耍本官!本官要治你……”
没等刘征发泄完,徐白敛了恨意,开口道:“草民徐白,是徐观和徐顾氏的长子。”
听见这话,刘征朝旁边的常通判发出质问的眼光。
常通判也没想到,徐家的孩子竟然还活着。
他明明记得,在徐氏夫妇死后,他带人将玄州城搜查了一遍,可是毫无线索。
并且前年的冬日下了好大一场雪,他还以为徐家的三个孩子都逃走了,或者冻死。
常通判懊悔不已,说起来还是自己大意了!
常通判追悔莫及,而且看徐白的样子,极有可能是扮作乞丐一直生活在玄州城。
想到这儿,常通判感到胆寒,要是这样的话,徐白得心思太过深沉,能忍足足两年,直到平安世子来到玄州城,才出现告状。
这时,被儿子、儿媳扶到一旁休息的徐来福此刻也醒了过来,他见徐白跪在大堂前,顿觉羞愧难当,看见儿子、儿媳更加生气了。
徐来福脱下草鞋就给了儿子脑袋一下,他作为公爹,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打儿媳,所以遭殃的只有儿子,他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要不是你和你媳妇变卦,我早替老爷、夫人讨回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