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福的儿媳见此,连忙护住自己的丈夫,“公爹,别打了!”
“我就打!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怎么?我还打不得?”徐来福红着眼,手上的力气不减半分。
见徐来福如此,徐来福的儿媳嗤笑道:“够了公爹,难道刚才儿媳说错了?你本来就是贪图徐家的珠宝行,要不然两年前你怎么不给徐家申冤?这儿又没别人,你就别装了。”
徐来福的小心思被拆穿,他不好意思再装腔作势了,捏着草鞋的手缓缓放下,然后悔恨地朝自己的老脸用力扇了几下。
徐来福的儿子见此,连忙拦住徐来福:“爹,你这是做啥?”
因儿子来拦,徐来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确实,他儿媳说得没错,他是想要是证明徐家夫妇无罪,而徐家的三个孩子年纪又小,说不定他能得些好处。
可徐来福也是真心想替故主申冤,毕竟徐氏夫妇在世时,对他这个老仆确实不错。
特别是三个孩子跪在他面前,恳求他的时候,徐来福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站出来,可没想到,就算平安世子旁观,那些人在公堂,也能将白的说成黑的。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徐白自己,尽管徐来福知道,徐白只是个孩子。
刘征语气冰冷,似乎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朝徐白威胁道:“适才你也在公堂外看见了案件审理的经过了吧?那你说说,你觉得审案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是说不出来,本官非得判你擅闯公堂之罪!”
“自然有不对的地方!”徐白的眼光并没有盯着刘征,而是朝堂外看热闹的百姓道:“各位大叔大婶,父老乡亲,刚才得审理并不能作数,因为刘知州是本案嫌犯的亲爹,难道不应该让刘知州避嫌吗?让刘知州作为主审官,难道没有徇私舞弊之闲吗?”
“是啊!刘知州不应该主动回避吗?”
“可刘知州并未做出徇私的举动,那孩子这样说可不对了。”
“对,刘知州要是徇私,怎么还会让自己的儿子上公堂?看高官的儿子上公堂,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
百姓的风向有些略微偏向刘知州,毕竟大家都目睹了案件审理经过,不知内情的人都认为刘知州并无错处。
徐白自然听见了百姓的议论声,他可不管,他认为只要是刘征继续审案,那案子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合适才一样。
因此徐白朝平安世子的方向跪去,“草民请求世子爷亲自审理此案,还我爹娘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