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在北夏三州恢复秩序后才派来所谓的驻边大军。
而其实经过几十年后,驻边大军内的士兵大部分变成了北夏的百姓,也渐渐为定北王所用。
北夏省离皇都十万八千里,要不是吕毅铁了心要寻找四丫,叶二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到北夏来。
“皇叔不如先歇歇脚,侄儿已命城内最好的酒楼备上酒菜,替皇叔接风洗尘。”
“不必!”
定北王这次倒是多说了一个字。
见定北王如此强硬,吕毅只好顺着定北王的意思,将众人引去衙门。
“皇叔,刘知州就关在这间房。”
走进衙门后,吕毅指着眼前紧闭的木门。
定北王深吸一口气,接着转身朝吕毅皱眉道:“既如此,还请世子先回避!”
可吕毅却摇了摇头,一脸担忧道:“皇叔,这事恐怕侄儿得在场。”
见吕毅如此不识趣,定北王的脸色黑如锅底,斜睨着吕毅,浑身散发着怒气,像是一头盛怒中的雄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吕毅好似没看见定北王的眼神,他叹了一口气,装作为难地解释道:“皇叔不知道,其实刘知州犯的错可不止信中所提的那些,城中百姓知道刘知州被关后,从前因为畏惧刘知州权势而吃苦的百姓纷纷上门告状,侄儿去城门口接皇叔之前,都还有百姓从城外赶来递状纸,要不是侄儿怕皇叔看了闹心,暂时关了衙门,衙门恐怕得被那些苦主给踏破,尽管如此,现在侄儿手上的状告刘知州的状纸没有一千张也有五百张,我都让手下随身携带着呢,皇叔要不过过目?”
说完,吕毅朝叶二使了个眼色,叶二便将手上的一沓纸递到定北王面前。
定北王差点就要骂人了!他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冷哼了一声:“你倒是聪明!你就不怕本王包庇刘征,将这些证据都烧了!”
吕毅理直气壮道:“瞧皇叔这话说得,侄儿也不过是怕被刘知州反咬一口,而且侄儿相信皇叔的为人,皇叔是人中豪杰,怎么会包庇一个畜牲?”
听吕毅这话说得漂亮,定北王没有那么生气了,可他也不会放吕毅进去,因此定北王朝吕毅道:“既然你信得过本王,那这些状纸就交给本王,至于如何处理刘征,本王自然不会包庇就是了!”
闻言,洪天浩便朝叶二伸手,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