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朝吕毅看去,见吕毅点了点头,叶二才将状纸交给洪天浩,然后退回吕毅身后。
见吕毅竟然真把状纸交出来,定北王的神色微微松动。
“那侄儿就不打扰皇叔清理门户了,侄儿在衙门外面等候皇叔,给皇叔接风洗尘。”
说完,吕毅头也不回,得体地带着叶二和看守刘征的人离开了。
等吕毅离开后,洪天浩才朝定北王神色莫名道:“这个世子还有些意思!”
“嗯!”
定北王点了点头,并不打算议论吕毅。
他一转身,脸色便沉重不已,朝关押刘征的房间走去。
等到了木门前,洪天浩上前将木门推开,定北王冷着脸迈进去。
这时躺在椅子上假寐的刘征还以为是送饭的来了,因此他懒羊羊地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下来,朝门口的人道:“怎么这个点才送饭来?本官可是王爷的人!等王爷来了玄州城,看见本官饿瘦了,可要治你们的罪!”
“治谁的罪?”
门口冷不丁传出一个敦厚的声音,刘征还正纳闷呢,难道送饭的换人了?
但只一瞬间,他后背传来阵阵凉意,他连跪带爬地朝门口奔去,见果真是定北王,刘征才直愣愣地双腿跪在地上,朝定北王不断磕头卖惨:“王爷!王爷您可算是来了!”
“王爷,您不知道平安世子有多猖狂!他竟然囚禁下官!还将下官的儿子还有通判关进了大牢!王爷您要是再不来,玄州城都要成了平安世子的天下了!”
刘征还没意识到定北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么冷漠,冷漠中还带着一丝杀意。
定北王不咸不淡道:“可本王见您似乎过得挺不错的,还有觉可睡,饭可吃,”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还能纵容儿子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闻言,刘征冷汗直冒,有些结巴道:“王爷,您,您都知道了?”